,像得到了觊觎许久的玩具。
他简直不知该怎样表达自己的欢喜之情。
满脑子都想着让她打上他的标记,满心都是她彻底被他占有了的狂喜,忽略了秋雨的感受。
他后背生出凉汗:秋雨是怎么看待他的?
半夜,秋雨醒来一次,臀后湿漉漉的,她坐起来,先是检查床上有没有弄脏。
夜安裤果然管用,床上都是干净的。
她下床,想将湿透的夜安裤换掉,丁明琛也醒过来,见她下床,坐起来问:“不舒服?”
“去洗手间。”秋雨急匆匆走了出去。
丁明琛也跟了过去,见到秋雨换下的纸裤上那大滩的红色,他有些震惊。
怪不得秋雨看上去面无血色。
原来女人这样脆弱,更衬得他如此粗鲁。
秋雨将换下的夜安裤打包好,关上门,“都说这个不吉祥。”
清洗了一下,打开门,见丁明琛还等在门口,神情凝重。
他将秋雨一下子抱了起来,穿过走廊,轻轻放到床上,声音带着歉疚,“对不起,秋雨。我不会再那么粗鲁了。”
秋雨埋在他的胸口,心里颇安慰,她想要的效果算是达到了。
早上,见秋雨还没起,丁明琛探过身来,看了看她的脸。
休息了一晚上,秋雨气色好多了,就是人还是有点倦倦的。
丁明琛同她商量:“不舒服就上午请假吧。”
秋雨一下子坐了起来,“昨天把裤子和地上都弄脏了,有人看到,说我流产了。要是今天请假,就坐实流言了。”
对她的喜欢无法克制(H)(2/10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