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下来,她说:“过日子需要磨合,都是这么过来的。吵架也未必见得是坏事,吵一次对方作出改变,让两人关系更亲密,也算值得。像河蚌把沙粒磨成珍珠,过程漫长痛苦,但最终产出了圆润光滑的珍珠。”
徐念泓看一眼秋雨,见她始终恭敬地听着,语气便放得更软,说:“但情侣吵架啊,一不要动辄说分手,二不要动手。这两样都是伤感情的。次数多了会反噬的。”
秋雨绞着手点头,垂眸看着自己的脚尖没说话。
“明琛可能不会讨女孩子欢心,但对你一定是非常喜欢。他从小到大都非常乖,做的最叛逆的事就是没跟我们商量,直接通知我们要订婚,要帮你爸爸还债。他有哪里做的不好,你跟我和叔叔说。我怕你们年轻气盛,做出后悔的事来。”
秋雨抬起头来,对上徐念泓精明的双目,“阿姨,对不起。我以后会照顾好明琛的。”
徐念泓将对面女孩的反应都尽收眼底,站起来说:“行,我要说的就是这么多。”
秋雨也连忙站起来,手机响起来。
她接起来,听见丁明琛有些紧绷的声音:“秋雨,你去哪里了?”
“我跟徐阿姨来花园散了会步,这就回去了。”
徐念泓在旁边说:“进电梯了,就回去了。”
丁明琛这才放心,说了声“好”挂断了电话。
回到病房,探望的人刚走,只剩保姆在,房间里终于恢复了安静。
丁明琛站在窗边,那里能看到花园。
他这年纪,伤口愈合得很快,也不影响日常生活,但身为丁家长子,身份娇贵,在家人的坚持下,
他才是第三者。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