肯恩思索片刻。
“大杯的祁山冰啤,给这位手艺非凡的匠人,来一杯你们这儿最烈、最贵的酒。”
侍者愣了片刻,然后恭顺地退到后方。
沃契尔此时才侧过头,看清对方长相后,似笑非笑地点头,抬脚坐上了圆凳。
“哎,没想到会遇见你。”
老铁匠的叹息,比北境最厚的雪盖还要沉重。
“晚上好,沃契尔先生。”
肯恩招招手,把红色的啤酒端到面前,吹开白沫,吞了一大口。
“嘶,呼~这东西相当带劲,如果能搞到配方,我也得酿起来,配刚才那份烤肉刚刚好。”
沃契尔并不接茬。
他面前的酒杯小巧玲珑,精致的双层隔雕,能锁住里面最致幻的秘药,还能增添口感,从握柄的铭文来看,似乎是行家的手笔。
“真漂亮。”
沃契尔怜惜地抚摸,仰头将其闷进嘴里,任由炸裂的腥辣液体穿喉入肚,再继续搅动自己的胃袋。
侍者眼睛都瞪圆了,险些手滑把擦拭中的器皿打破。
“会,会死……”
肯恩面带微笑,示意对方不要紧张,另一只手拍在灵匠背部,缓缓将经验值注入进去,把血条给拉得满满的,根本不会出人命。
沃契尔确实没有买醉的经验。
他扶着吧台咳嗽不止。
难受窒息的感觉转瞬即逝,只剩下悠悠的绵长,还有开始混乱的思维。
“哦对,我该告诉你……”
沃契尔眼眶湿润,苍老粗糙的手,指向眼前的年轻人。
0059:要一杯烈酒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