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弦,压着步子悄悄往前接近。
胡业手里的弓,当然射不了七八十米那么远。
起码得往前靠近个二三十米。
但靠近的时候,一定要小心再小心。
野鹿这东西胆子小,容易受惊,一旦被发现,噌的一下就没影儿了。
看得出来,胡业肯定跟着晁永元打过不少次猎。
每一步都走的很小心,几乎没有任何声响。
那几个常跟着胡业的跟班小厮窸窸窣窣说了起来:
“业大哥一出手,这野鹿没跑了,等着喝鹿血吧,嘿嘿……”
“算那土匪识相没敢上去,就他那劳什子弓,骑在鹿身上也射不进去吧。”
“那家伙就是装呢,一听让他射,立马就怂了!”
就连晁永元,也是对胡业投去了满意的目光。
胡业这一身本事,都是他亲自调教出来的。
越来越近,越来越近。
看得人都忍不住憋住了呼吸。
直到距离那野鹿只剩下三十多米距离了,胡业手里的弓弦崩得更紧了。
瞄准。
射击。
嗖!
他妈的,偏了!
箭矢射在了野鹿前面,野鹿吓了一跳。
原地腾空一跃而起!
嗖!
又是一箭!
一箭穿喉!
又一条箭矢射来,直接刺穿野鹿的喉咙,将野鹿钉在了树上。
但这一箭,并不是胡业补射的。
也不是七八十米开外的余锋射的。
第29章 猎杀时刻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