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草原往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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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章 人是相聚了 事说不到一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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得见摸的着。早不说晚不说,偏偏这个时候说,诚心让自己丢人显眼。他忘记了自己是苏木长,也忘记了是哈斯朝鲁像模像样的舅舅了。像马用前蹄子刨硬硬的雪盖子一样,把埋怨的气话摔在地上:“就算我错了,也不该把过错摞在一块,全放在我身上。”

    “关着门说话,人多脸红,你自然能记得住。”巴图瞅着儿子烫手的红脸,以为儿子能记得住,知道错在哪。

    这是“杀鸡给猴看”。巴图撅了一下嘴,笑呵呵对低头的儿子说:“那点胸量,过不了一个勒勒车,装不下一水泡子的水,咋能管得了比草原还大的事。”转嘴对我说,“深一句浅一句的,牧区人的嘴是马磴子,碰在一块清脆响。直来直去不拐弯。”

    父亲的话唤醒了俄日敦达来。要做比水泡子大的事,也要和矿山油田处好关系。单靠牧民那些牲畜,苏木的钱袋子一辈子也鼓不起来,那伙人的工资咋办?他像抽了一口“大烟”变了一个人,有意在气父亲,声音脆得比玻璃落在铁板上还响亮:“……等安顿下后,喊上草监、国土及苏木周边的几个嘎查一起聚一聚,握十次手不如喝一顿酒,混个脸熟,以后说话办事就方便了。”

    我两眼注视着巴图,赘了一句:“……找个机会,我做东,大哥大姐也去,还去那个大蒙古包。”

    巴图平静的不能再平静了,心里打鼓敲锣的声音丝毫没在嘴里露出来:“工作上的事,我闹不机密,你们去吧。”缓缓站起来,扯着小家伙去草场溜达去了。

    我想到了大蒙古包里乌尼杆上的那窝燕子,唧唧查查的飞进来飞出去样子,这么多年一直栖守在那根乌尼杆上。由燕子又想到了巴图,那么一

第4章 人是相聚了 事说不到一起(5/13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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