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草原往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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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章 开工现场 有人搅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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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瞅着他说:“你受的这份夹生罪,不说也清楚,不至于睡不着时,偷着往枕头上流泪水吧。阿来夫兄弟俩找的不是没有理儿,将心比心他们没有错。这事挪到我头上,我也要这么做。钱,早到手里一天,心里就早踏实一天。”

    额日敦巴日凑近一步点着头:“苏木长清楚我是啥人。一根肠子一根筋,直来直去不会拐弯抹角。”

    俄日敦达来说:“一根肠子能管好巴雅尔吗?捋出来的屎要比他多;一根筋嘛,要硬到底。”

    阿来夫和巴雅尔是同父异母的兄弟,阿来是大巴雅尔一岁的哥哥。阿来夫从羊群后面过来了,和小孩儿吹肥皂泡一样,一咕噜的把话吐在地上,喊着比平常高八度的嗓子,质问着额日敦巴日:“矿山要干啥呀?毒水毒死了羊,不给钱。矿浆跑到草场里不给钱。矿石堆的石头面子落在草面上也不给钱,欠我的钱,啥时给啊。你吃了矿山的好处,把信捏在手里。”

    巴雅尔在阿来夫的后面,聚着眉头说:“过两天去矿山,找新来管事的。”

    “矿山把钱捏在手里,下崽啊。钱,早到我手里一天,就会早下崽一天。你也钻进群里咬羊,真把我们当羊了。”阿来夫说。

    额日敦巴日说:“……太把自己当回事了。摸着良心说,你的羊是毒芹毒死的,咋就扯上了矿山?哪来的矿浆?尾矿库下游的草场里有矿浆?太阳挂在西山尖上,就做起美梦了。你想钱,可钱不想你。”

    巴雅尔说:“干嘛要说尾矿库下游,运送矿浆的塑料管子爆裂了,落着喷泉,淹没了一大片草。矿浆龟裂了一个多月,一个子儿没到手。有尿,管子别破裂啊,矿浆跑不到草场里,拿了烫手

第5章 开工现场 有人搅局(3/9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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