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拥华和巴雅尔跟在阿来夫的后面,两根半截管子统统折合成了30米。阿来夫笑了。
俄日敦达来回到办公室屁股没坐热,接到环保局打来的电话:“苏木长啊,矿浆跑到牧民的草场里,污染了一大片,补偿的事闹好了吗?我也是没办法才给你打电话的。说来话长了,举报信从信访局推到农牧局,农牧局又推到草原监理局。最后草原监理局的人说,破坏草场我们得管呀,污染了牧场,我们是鞭长莫及,管不着呀,环保局得管呀,球踢到了我这里呀。”
苏木长怨恨夹杂着激动,敞着嗓子大声骂道:“嘎查矿山苏木还有牧户,四人同面闹好了。矿山给了两倍的补偿价,阿来夫笑了,牙都跑到嘴唇外面了。抬死他个小‘各跑’,几天不见有尿了,背锅子上山——前曲(钱缺),到处找事。”
环保局长一头雾水,拉开抽屉瞅着举报信上名字,说:“你说的和我说的不是一回事,有个叫巴雅尔的人写的。尾矿库大坝下面的矿浆水渗流到他草场里了,稀溜溜的一片,牛羊过去吃草,拔不出腿来,前几天死了好几个羔子。”
俄日敦达来把手机离开耳朵远远的紧聚着眉头,额头上的皱纹像蠕动的小波浪。有意撇开巴雅尔这几个字,似乎巴雅尔这个名字带有秽气,不愿提起。他起身向前移动了一步:“简直是瞎球闹,他和阿来夫的草场是挨着边的,阿来夫的牧场我去过,尾矿库大坝下面是一片盐碱地,除了几十墩芨芨草和红柳沙柳,根本看不见多少羊草。这片戈壁是片秋草场,芨芨草新芽没长上来之前白花花的一片,脑瓜子有病啊,把羊往哪里赶,丢下好的羊草不去吃。想钱想疯啦!告状都告不到点子上,说
第5章 开工现场 有人搅局(7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