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的老婆,拍着软绵绵的肚皮,一个劲的吹牛逼。衣服穿上身,离开女人的热被窝,自己舒坦完了早把事丢得远远的。”
“你在说你呐,太拿自己是回事了。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卖了,几斤几两不用秤,逼着我把话说明是吧!”额日敦巴日的手指头差点戳到他的额头上。
“事,你都做了,有必要在我面前装模作样的?人家老婆的肚皮有多么软,只有你的手知道。”巴雅尔摸了摸后背的痛疼,一点没给嘎查长留面子。
“残羊下得残羔羔,花肚膛下得腰缠缠。说人话不办人事,秤几斤几两,我心里能不清楚?你再多说三大辘轳车的话,也涨不了二两秤。可别把嗓子累哑了,还要花钱去买金嗓子喉宝。你能跳出‘面子’这个圈,不至于混到目前这般模样! ”
巴雅尔不买嘎查长的帐,岱钦又在说闲话。额日敦巴日踢了阿来夫一脚说:“不滚回去在等啥!把羊圈搬到广场上,算你有尿。”
老李凑过来对我说:“放心好啦!我也是蒙古族,不会起民族矛盾的。”
“吃里扒外的货,凭啥让我到广场去。广场没占我家的草场,是矿山占用了我的牧场。” 阿来夫低着头,嘟囔着嘴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