遍了。有人说他是阻挠矿山选矿厂开工,是呼和巴日下的命令,才抓人的;有人说他拉帮结伙抬高草原补偿价格,犯了法,让派出所抓走了,在拘留所里“蹲号”,不只是挨揍,每顿只给一个馒头一碗菜汤;有人说是在蒙古包里聚众赌博,他赢了一万多,桌面上的钱一小堆,让白所长一锅端了。阿来夫吓病了,五六天没去草场溜达。巴雅尔没少鼓动自己跟嘎查和苏木对着头干,把补偿价码向死里喊……真是这样,下一个抓走的人不,就是自己了。越担心越后怕,又回过头来骂自己胡思乱想。岱钦说是因为赌博被抓进去的,觉得也不对,一起“诈金花”的人,为啥单抓他?闹不机密这些说法哪个是对的,他找额日敦巴日探个虚实,低着头搓着手说:“问你一句实话,他是犯了啥事才被抓的?岱钦说是‘诈金花’,让派出所逮走的。”
他直直瞅着嘎查长的嘴,在等着他说是‘诈金花’让派出所逮走的这句话。额日敦巴日低头抽着烟,满脸忧愁低声说:“别听岱钦瞎叨叨,蛋球大的事闹不机密?来找刺激是吗?我比你更难受,毕竟是嘎查的人,想啥法子能把人捞出来。”
阿来夫歪着头递上一支烟,说:“对我还保密?球蛋的事,费这大的劲,不就一句话吗?闹不机密才问你嘛。”
额日敦巴日在吊阿来夫的胃口,没有正面回答,扔下烟头转身要走,又转过回头来,装作不耐烦的样子:“不想让人活啦!你有完没完。还不是牧场补偿那点破事,不守规矩和框框,就他知道钱多了,好花。狮子大张口,要一口吃个胖子。补偿那点钱是小事,选矿厂开不了工是大事,敬酒不吃吃罚酒。自作自受,怨不了嘎查,我苦口婆心的费了多少唇舌
第10章 耍奸藏滑不买账 稀里糊涂进“牢房”(9/10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