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敦达来知道父亲怕他和矿山粘在一起,瞅着父亲,脸上堆了一层浅浅的笑:要不是看着我的脸面,额日敦巴日早把你踢倒了。我就闹不机密了,把牛肉挂在几根木头棒棒的架子上,晾晒的味道有啥两样?手脖子粗的铁管子上,咋的就不能晾晒了?还不是冲着矿山来的。随后说:“放心吧,铁管子和一片一片的铁网子,我去旗里买,不去矿山拿,白送的也不要。这下的味道该一样了吧,味道不一样,那是心病啊。”
巴图点着头,嘴里咕噜着去草场上溜达去了。
巴雅尔戴着黑口罩骑着马,在矿区西面不急不慢的转悠着。
“溜达呐,屁股没起泡吗?是不想下马了。出来嫌丢脸呐,露出一双贼眼。”额日敦巴日老远冲巴雅尔喊。
“该操的心不操,不该操的心,瞎吵吵,不说话,没人把你当哑巴。”他倚着马鞍上,手里拿着套马杆,身子一晃一晃的走了。
他勒回马头,正了正长舌帽:“拘留所里的饭没吃够,啥时候再把我送进去?”
“大白天的,说起梦话来了。你不赌博,派出所敢抓你?与我有屁点关系?赢了,没给我一分;输了,也没输着我的钱。”
“哎呀,推得一干二净的。谁做的缺德事,肚里没个数?这码事,我给你记着。能在嘎查长的位子上,干一辈子?换届选举有你哭的时候。路,是自己走出来的,不是别人提前给修好的;外人修的路不顶事,哪里有坑,心里没底,摔跤崴脚是跑不掉的。”
“瞎操心。倒是提你个醒,瞅瞅自己后面的路咋走?摔跤崴脚的该不会是我吧。”额日敦巴日跳上了车。
提升机在呜呜的吼
第13章 拿价格说事 掉进了圈套里(4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