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雅尔在想,大小一起在草原溜达,那时你…… 现在当官了,长着蒙古族的脸,嘴里不说草原话。逼近问:“跟牛羊磨蹭了半辈子,一点感情没有?”
嘎查长说出了心里话,高拥华倒觉得他是帮矿山说话。“有脸说我,你不也是吗?没少拿一分钱,有尿,塞到兜里也不接。横竖一句话,保护草原。想要钱,又要护着草场,里外不是人。”
“那不一样。那是我草场减少了,换回来的,该给钱。”他想起了高**说过的话:乒乓球的屁股落不了地,拼在一起,才是个说了不算的兵。把“归”字右边的“彐”字换成“巾”字,就是一个“帅”字。忙说:“你是帅,我是兵,颠倒不过来的…… 341的差价要等到獭子睡醒出洞了?”
“再等一年也不行,断了那个念想。”嘎查长不解恨地说。
巴雅尔白了一眼:“羊死要留张好皮呀。獭子寒露堵死洞口,四五月份出洞,我没那耐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