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苏木长转身走了。
炕上坐满了人,人人嘴里都叼着烟,辣得睁不开眼。阿来夫捏着牌,喊着:“押大,押大!咋赢的钱,咋吐出来。”
额日敦巴日打散了巴雅尔手里的牌,一巴掌在胳膊上拍出五条龙:“尼玛的,有闲心思赌钱,咋的不戴口罩了?!”
“我以为是白所长,是你啊。戴口罩咋抽烟啊。”巴雅尔和岱钦把牌丢在桌子上,阿来夫瞅了一眼,指着他的牌,伸手去拿他们几个门前的钱,冲着额日敦巴日喊:“看到了吧,这点数,没人能追上。尼玛的,坏了我的运气。”岱钦从他手里拽回一把钱:“这牌黄了,拿啥钱!指不定你还输了,手倒蛮快的。”
巴雅尔歪着头,上下舔着嘴唇,狠狠把烟头拧了两三下,说:“嘎查长,这就是你的不对了。一千一万个错儿,不该把牌打散了,赢钱输钱是小事,关键是你扫了大家的兴。”
“扫了大家的兴?我看你才扫了嘎查的兴。有尿,真刀真枪的干,背后里放冷箭,仗义吗?你雇的六七个人钱,心痛了?”
“矿山欠我的钱,不给,能不心痛吗?凭啥说是我雇的?拿出证据啊,不然,告你诬陷、诽谤。”
额日敦巴日从阿来夫门前抓了一把钱,塞到他手里:“给你钱。两个刺猬,滚到了一起,互相扎刺吧。”
巴雅尔把钱压在桌子上:“实话说了吧嘎查长,我是出了圈的羊,憋了一宿,没找到草吃。就不信那个邪,那个价钱就打发我了。”摔门出去了。
额日敦巴日召集他们几个人开了个小会,把牧场调换方案咕噜了一遍。阿来夫挠着脑瓜子说:“吃进肚里的饭,能吐出来了,
第17章 突然旋转了方向 是喜是愁说不清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