嘎查长说:“食堂里缺的那个人,做蒙餐的,啥时过来?”
“啥时过来,去问领导呀。”
“县官不如现管,食堂是你管的。不问你,问谁啊。费点心,通融通融,隔几天给你几桶马奶。”
“现在想起我了,我喝了烧心。”
“高经理啊,马奶是调理肠胃的,咋能烧心?等你电话呐。”
井下24小时有人跟班,出矿前把爆破后的矿石用水洒透。出井的矿石湿乎乎的滴着水,顺着矿堆滚落不冒“黑烟”了。隔了一天,阿来夫又来到矿石堆下还没坐下,矿区巡逻队走到阿来夫眼前停下。一个高个子满脸胡子的巡逻队员用蒙语和他咕噜了几句,他起身怯怯的走了。草原的风大没啥遮挡,水分吹干得很快。裹在外部的矿石粉子遇到风一吹,又会飘出一绺一绺的黑烟来。巴雅尔远远看着不停冒着雾气的坑口:“睹人和识牛一个理儿,牛不会说话,看牙齿几颗不就知道岁数了嘛。大坑呼啦呼啦的雾气能遮盖的了吗?撩起石头打自己的脚。”
阿来夫瞅着一团一团的棉花云,眼皮子夹着泪珠说:“两天过去了,没让我去拿钱。”
他又说:“再等两天,用铁丝网把道口堵死。那砂石路在你草场里,拉不了矿石了,给个高价,不是不可能,太有可能了。吃着香香的牛羊肉,拉的臭屎,肠胃不知道,回过头来能闻不到?敢站出来阻止的人越来越少,不抱团粘不在一起,扯着耳朵的叫几声,扯不着的远远躲起来不出声。要紧的是—嘎查缩头缩脑是好事,不和矿山喘在了一起,不丢下牧民,两个刺猬黏在一起,掰不开啊。”阿来夫一溜烟走了。
我把嘎查长喊到了办
第21章 矿石堆下蹲点 逼出了双喜临门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