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你能黑了它吗?饱汉子不知道饿汉子饥,年轻人长劲的时候,两个月不靠着老婆,干那事也有情可愿。抓只母羊能解决了,傻啊花冤枉钱,担惊受怕的,哪有不花钱找女人的啊”
郑杰不肯吃哑巴亏。端详着巴雅尔的面相,说:“爹妈给的五官,改不了啊。我真想做个梦,钻进你肚子里,填平你心里的窟窿,咋的老不知足啊。”
巴雅尔说“那个大坑啊!再等几天要打草了,说句话也不让了,有错不让说了?”
会上,苏木长把牧民越级上访的事说的很严肃,东南嘎查成了反面典型。额日敦巴日接完会计的电话,眼前出现了巴雅尔晃动的影子:是该用套马杆的时候了,甩出去套在脖子上拉回来。上蹿下跳的哪天去了副旗长呼和巴日的办公室了,那可是给苏木长抹眼药水了,自己可就成了出气筒了,有点不敢向下想下去了。
小张以为我是在有意“夸大事实”,给我满了一杯水,问:“一个牧民,副旗长的办公室说进去就能进去?咋能随便进出。”
我啊没说假话,打消了他的顾虑:“这牧区就这样,牧民拿着套马杆溜达溜达去旗长的办公室是常事。旗长大小也在牧区长大,袍子上也有一身羊膻味,见怪不怪习惯了,就拿风俗。”
散了会,嘎查长第一个去了白所长的办公室。离开前白所长说:“你说的这苗头,是该打火了。”
驻矿的民警大致了解到了一些情况,第二天找到了巴雅尔。巴雅尔心里跳的厉害嘴上稳稳当当地说:“牛掉进去,我咋能闹机密了。腿长在牛身上,没坑,掉不进去呀。”
矮个子民警笑了:“牛腿不长在牛身上,能长到
第25章 担心死灰复燃 借助外水浇灭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