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来送钱的,反问了一句:“你帮牧民向油田要补偿,又回过头来送钱来了,究竟要说啥呀?”
他从衣兜掏出邹邹巴巴的纸条。王主任皱着眉头瞟了一眼:“这是啥呀,神经兮兮的,从哪个茅坑里捡的。”
“土律师”微微弯着腰,笑眯眯指着“付草原补偿费”这几个字,生怕王主任看不见。
“草原补偿费?付了呀,难道牧民要退给油田?觉得这钱拿的理亏,烫手。你说的送钱,是这个意思吧。”
“不是这个意思呀王主任,油田亏大了,你倒是付清了,可矿山那边一分钱没给补偿款呐。”
“你这人在瞎捣鼓什么,矿山付不付与油田有什么关系!反正我们的责任尽到了。”
“那不吃亏了吗?抽走地下水的是矿山。”
“是矿山又能咋样,矿山给牧户钱了,我们一分不少的给了。矿山不给,牧户心痛,不攀比吗?不是我说你,你这人黑脸红脸都唱,要钱的是你,耍嘴皮子的还是你,送的钱在哪呀。”
“土律师”委屈地说:“不是我在瞎捣鼓啥,是矿山在瞎捣鼓事,不补偿钱就罢了。那付款凭证事假的,油田让人捂住眼睛,瞎跟着走。”
“你这人真有意思,有啥理由说矿山的付款凭证是假的?就算是假的,牧民不要钱,都认了,你这不是瞎操心嘛。”
“土律师”灰溜溜走了。到了大门外老远,又折回来了,拿走了遗漏在办公桌上的邹邹巴巴的纸条。堵一个人的嘴容易,堵两个人的嘴没那么简单。他去油田晃荡了两次,在牧点传开了,苏木也知道了这件事。
俄日敦达来听到和没听到一样,照
第34章 心怀鬼胎来搅局 嘎查出山事有成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