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瞅着问。
鲁刚说:“动物检疫的,抽几管血回去,看血夜里的成分含量。”
阿来夫摇着头,闹不机密又问了一遍:“啥是成分?又多了成分含量,这两个是一码事嘛。”
雨基本停了下来,偶尔下一点点的毛毛细雨。我陪俄日敦达来和其他几个人到尾矿库大坝上转了转。尾矿库东侧的溢洪道已经不向草场流水了,下游草场的积水能淹没脚脖子,像一个人工湖,白晃晃的一片。看到白晃晃的水面,我有些纳闷:选矿工艺参数平稳,入选品位相对稳定,药剂用量基本没有变化……退一万步即便外排废水中铅锌元素含量超标,让这么多的雨水冲刷稀释,基本上就是零了,怎么能毒死羊啊。环保局的巴彦德勒黑科长问:“尾矿库下游观测井的砷、镉、铅、锌等元素化验的数据是多少。”
鲁刚随手把月度和季度化验报告复印件递了过去,说:“巴科,你看看报告单,在国控标准内,不超。”
巴彦德勒黑手指一行一行摸着数字,鲁刚在一侧解释着:按照年度环境监测计划要求,委托了旗环境监测站对选矿末端废水口、尾矿库上游的观测井、尾矿库下游的对照井及周边牧户的压水井的水质检测4次。每月对选矿废水总排放口和观测井重金属检测一次,砷、镉、铅、汞、总铬等检测结果达到了国家《铅锌工业污染物排放标准》。阿来夫60米深饮水井和巴雅尔39米深水井,饮用水质均达到国家《生活饮用水卫生标准》。巴彦德勒黑看完了报告,对俄日敦达来和额日敦巴日说:“这就奇怪了,有点闹不机密了。这几项重金属指标都合格,达到了国家允许的外排标准。来的路上我一直在想这个问题,一只
第35章 不明真相 嫁祸矿山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