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换了岱钦的半份,要是自己不愿意调换,也许也能和铁蛋的姑娘一样,去煤矿上班。
额日敦巴日拉长了羊肝色的脸,瞅着阿来夫,骂着巴雅尔:“让莲花去读大学呀,不用你出面,我去煤矿替你安排,握不住套马杆,用手能扯住马嘛。”
阿来夫和岱钦都耷拉了头:自己的姑娘职业高中没毕业呐。巴雅尔仰着头盯着嘎查长的脸说:“职业高中没毕业的多去了,在矿山上班充人数的,也不是没有啊。”
巴雅尔说的是额日敦巴日女儿乌云青。阿来夫低着的头又仰了起来,咬着牙齿:“乌云青也没读大学啊,啥时也立在路边举着前腿装人啦,没事滚回洞里。”
额日敦巴日拿起水杯泼了阿来夫一脸,拔腿走了:“尼玛的明明是獭子,立在路边举着前腿装人,有脸说我。”
苏木长前前后后问了个遍,骂完了阿来夫,又骂巴雅尔,最后对额日敦巴日说:“你出面从畜牧局请来一名高级畜牧师,对母羊受孕得问题,进了现场诊断和答疑,消除坏影响。”
戴眼镜的畜牧师拿小舅子为样本进一步解释:“人和牲畜受孕是一个道理,是精子和卵子结合。小舅子和舅子媳妇都在35千伏变电站上班,变电站附近的母羊,离变压器高压线的距离比小舅子和舅子媳妇远多了,舅子媳妇生了一个又胖又白的大小子。母羊有啥理由怀不了孕的,再说了羊耙子离这里远得很,在种公羊场溜达,受孕率低的理由哪能站得住脚。唯一的理由就是羊耙子的精子成活率低,明年再换一家,不就好了嘛。”
其他牧户听了都在点头。岱钦为了给自己挽回面子,气冲冲的走到畜牧师面前说:“人有千
第37章 以地事秦 犹抱薪救火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