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雅尔用大拇指骨节搓着眼角说:“考虑得太太周全了,也是啊。”说出了口,又有些后怕,担心把事办砸啦。又追问了一句:“记者有合适的人找嘛,别让煤矿的人,问几句掉了底儿,啥话也说不出来了。”
“土律师”也烦心找人这事。人找的不入眼,折腾了时间坏了名声。试探着说:“手里有合适的推一个给我。”
前两年到他的“度假村”旅游的环保记者,给了自己名片,还放在电视机一旁。 巴雅尔的话和他的腰一样粗,剔着牙说:“回去打电话联系。”
两天后,记者到了枯黄的那片草场转悠了半天,又是拍照又是录像,最后到了煤矿。记者把名片递给了卢德布,他瞅了瞅名片没有说话,转身递给了环保处长小宋。前几年遇见的多去了,临时雇个肩扛摄像机的就是记者,问几句话,录一会儿像,成了吓唬人的工具了。
办公室主任捏着名片出了门,拨通了座机号码,是个真 “方丈”,不是“假和尚”,用短信发给了卢德布。
“土律师” 捏着化验报告递给了记者。指着名片对办公室主任说:“不会假的,片子上留的电话,拨回去问一下。真的假不了,假的也真不了。”
记者:有牧民打过电话,举报你们煤矿污水排到了牧场,枯黄了一大片,牲畜有非正常死亡的,可能是其他污水造成的。
卢德布:环保局到现场取了水样检测了。污水里有毒的成分毒死了羊,煤化工对草场污染和死亡的牲畜赔偿了,牧户也给了赔偿啊。
记者:赔付的钱到位了吗?到了牧民手里了。
卢德布:钱,已从财务账户上划走了。
第38章 困难是弹簧 你硬他就软(5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