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眼不信。
岱钦又说:“听说游街的人和蚂蚁搬家一样,警察没抓人吧?”
“抓人了,我能回来嘛。两边扯好了警戒线,警察一排一排,闪着警灯,枪贴在前胸,枪口向上,处处让着游街的人……”说急了,呛出了泪花。
“贼不打三年自招,全说了,肚子里装不下二两獾油,随腚流。”
“遇到了安达,说了怕啥?去了一趟,闹机密了一件事,姓白的抓我进去,是冤假错案,瞅准机会告他。耍几把牌比游大街,小多了,反倒一个人没抓啊。”
岱钦笑了:“打在身上的巴掌,能揭掉吗?”
“扎紧嘴,替我保密。你拿姓白的说事,吓得我要拉屎。嘿嘿,不尿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