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死一只,打死一只就够进‘局子’的条件。罪名无非是扑杀野生保护动物,强奸小丫头,让人以后咋嫁人?老婆孩子的脸往哪搁,出门能抬起头见人吗?”
巴雅尔把话题转移到了嘎查长的丫头身上:“强奸丢啥人。有些的人把自己丫头放给别人,白睡了三年,也没看见他低着头没脸做人,相反整天到处溜达呐。”
苏木长低沉着脸,打断了他的话:“酒都堵不住你的嘴,又在胡咧咧啥呀。你是亲眼看到了,还是从外人嘴里听到的,还是自己胡编的。没有凭证在背后说人家坏话,以诽谤罪请你进去呆一年冤不冤?你也有丫头,别人背后说你丫头和别人睡觉,心里是啥感觉。以心比心管好自己的嘴。”
这招还真管用,他半信半疑又不敢保证自己的闺女做没做离格的事……联想到那天在自己包里喝酒,自己喝高了失口说嘎查长的丫头让人家睡了……额日敦巴日还反问了自己一句:“你是再说自己,还是再说我呀,又在演戏呐。偷羊的人边跑边喊抓贼,人家还认为远处的羊倌是贼呢……”他越想越觉得苏木长的话对,越想越觉得嘎查长的城府比自己深。自己说出去的话收不回来了,一些爱嚼舌头的人再次问道嘎查长丫头的事,他总是低着头说自己早晨喝多了酒,把夜里做的梦当初了真事,胡咧咧的不要当真,想改天去嘎查长家道个歉。我推断他为啥收头这么快,多半是为自己考虑,担心自己的闺女真是做出离格的事,他那件马粪熏的皮袍子就让人戳破了,也会吓出一身冷汗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