杯。”嘎查长瞅见阿来夫受伤的手,“又去掏獭子窝了,要不然手指咋受的伤。手指头咬断了没有?”
阿来夫不让看,越是不让看,就越往前拖,大伙都在哈哈笑。紧挨着阿来夫坐的人说:“嘎查长的话,说到这份子上了,也该知足了,至少说心里装着你。”
满都拉不冷不热地说:“亲不亲一家人,不是獭子咬的,那就是矿车挤了。”他们三个从矿山喝了一场,转过来这是第二场了,白所长带着酒气说:“喝了我这杯酒,大伙今后就是朋友,大事小情的,我力所能及的言语一声,办不成的,至少我不会鸡蛋里挑骨头,为难人。”
大伙个个都端起杯一口而进。齐声说:“谢谢所长。”
第三杯没吞进肚阿来夫哭了,声音嗷嗷的很凄凉。额日敦巴日拽了一下低
声说:“输了钱回家哭,声哭得再高,也没人替你还钱。天天黏在商店里喝酒耍牌,嘎查发的老鼠药,就你的没撒完。天天掏獭子,也没掏干净,鼠药又不愿意撒……草不好了,不会按25亩一只羊的量给你核,至少要36亩。”他一听哭声更高了,这些天输掉的那些羊,想多撒些羔子补贴一下,这后路也断了。
满都拉缓和了一下桌面情绪,端起酒杯乐呵呵地说:“没嘎查长说得那么严重,牧场上哪有没有獭窝鼠洞的?投药灭杀是一种没有办法的办法,秃鹫吃了毒老鼠也会死掉的。动物链毁坏了想恢复过来,出力不讨好,劳民伤财。要是风调雨顺,羊草五花草碱草产量不减少,一只25亩的数量该不会变。为了五畜兴旺,风调雨顺,走一杯!”
阿来夫吃下一颗定心丸,二话没说干下一杯。从山东过来的
第47章 借酒浇愁愁更愁 昏睡路上险丧命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