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,回过手来又给苏木长的也满上了。从锅里捞了几片肉蘸着韭菜花酱说:“打小一块在马背上长大的,现在看他,是个熟悉的陌生人。边防所和森警都是公安编制,是一个洞壕的,秦桧还有三个好朋友呐,万一有情况要压住啊。”
苏木长听不下去了,用筷子敲打着酒杯,说:“你俩听好了吧,他挖坑把自己埋进去了,啥叫万一啊,压根儿没有的事,有啥万一啊。他那是空口说空话,把图片或是录像拿出来证明矿工打死了猫头鹰,那才叫万一。真有那一天不用你说,白所长会去救火捞人的。”
白所长的话说到了苏木长的心坎上了:“我这小所长,敲不开大庙的门。苏木长和森警的政委就差用一个头想事,一个嘴说话了,捞人,一句话的事。”
嘎查长下翻着眼皮瞅着苏木长的脚尖:你和森警的关系铁到这程度,干嘛逼着我去找巴雅尔……借白所长的嘴显摆有尿呗。他很快恢复了过来,瞅着锅茶里的风干肉条和炒米:尼玛的巴雅尔尽管去闹腾吧,巴不得有人打死了雪兔或黄羊,森警过来抓人,看看你咋救火捞人。喝了一小口酒,说:“巴雅尔草场里多出了一片一片的火柴头花,说不准能赖到矿山和油田,说是从从内地带过来的,啥事都能粘上矿山油田的边。”
满都拉说:“那一簇一簇红色的狼毒花,好多草场里都有呀,他有一千张嘴也赖不到。”他来在草场里抠了好多次狼毒草的根,粗粗的像个野人参,跟苏木长碰了一下杯,用舌头顶着牙根说:“巴雅尔和狼毒草的根一模不两样,老粗老粗的肉在里边。粗粗的根和羊草五花草抢水喝,细细的草根那是它的对手,缺水牧草就干枯了。”
白所
第52章 曲径通幽 迎来曙光(3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