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任了,草场成啥样了,嘎查对不住这片草场和牧民啊。”
我捅了一下额日敦巴日的右肋骨,让他找个借口支走巴图。心想这小小的鼠洞能毁掉草原,难免有点小题大做,说不准又要拿矿山说事了。
“老嘎查长,您先回去歇着,岁数大了长时间站着腰腿吃不消。”额日敦巴日用手扶着巴图的胳膊轻轻地说。他没有找到更好的理由回答巴图,嘴张了又闭,闭了又张,一个劲的在摇头,没有回答一句话。他清楚巴图的脾气,自己挨顿骂不要紧,俄日敦达来也跑不了。老嘎查长说的话在理,旗里和苏木的畜牧草监部门是干嘛吃的,天天喝水看报拿工资,连个牧民都不如。灭鼠除了发药还是发药,发药发点真药也好,发了一两年的假药。瞅着聚堆的人群,巴雅尔也挤了过来,挨近巴图:“不是我告黑状啊。我在草原上就遇见好几次,有人用烟火往土蜂口里吹,用铁锨挖出那么多的小蜂虫,在油锅里炸熟了,当成了下酒菜。有人抓走了翅膀飞不动的小鹰。井口宿舍里找不到,我立马头朝地倒着走。”他这是在巴图眼前扇我的脸。
前天高拥华组织了一次检查,看到井口宿舍里有个铁笼子里放着一直小雏鹰,当场放进了草场,把笼子砸扁了。他要把砸在我身上的那一巴掌结下来,以牙还牙地说:“要是你不能从铁笼了拿出来,跪着走回家,行吗?脸上那两片皮,愿意咋说就咋说,说出的话要负责任啊。”巴雅尔倒驴不倒架地说:“学会老鹰了,尾巴的毛张开拉出屎来,再飞呀,指定把小鹰藏起来了,你不用撅腚。”高拥华拽着巴雅尔走,始终后仰着不挪步,嘴里辩驳的话停不下来。巴图冷静地说:“还是那句话,来草原要守草原的规矩
第55章 小小的鼠洞 并非小题大做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