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要走高价呀。他瞅着桌上环保局的红头文件,对嘎查长说:“啥事也漏不下巴雅尔,他插进来搅和的事,没一件成的。”他不想给钱,拿巴雅尔说起了事。
嘎查长没进他的圈套。“他落地就爱管闲事,让我撵走了。这叫千家帮一家,羊毛出在羊身上,苏木的手多少偏一点,就找回来了。”
卢德布话里有话:“那是呀。这话算你说对了一半,嘎查挪一小步,也是帮了我的大忙。”
额日敦巴日又说:“就知道卢总会给足我脸面,那粉尘污染费啥时给呀。”
皇帝不急太监急呀,看似是一句玩笑话,卢德布在搪塞嘎查长:“嘿嘿。隔几天。”隔几天是他常说的一句话,也许是一个月两个月的,催问急了,十天半个月的算早的。
嘎查长一竿子插到碗底:“这个周,还是半个月?”
“十天后吧,也许会提前几天。”
嘎查长不抱希望地说:“不差那四天五日的,十天和半月一样啊。”
卢德布回过眼神,瞅着嘎查长说出了心口不一致的话:“牧民哪有你的心大,差一天都不行,要死要活的,聚堆扎在门口闹事。岱钦说话那口气,矿山是给了钱。我只是揣摩,要不—你问一下?”
“早晚一分不少都要给,早一天给,能赚个笑脸回来。”嘎查长见缝插针地说。
阿斯夫放心不下,让岱钦陪自己去找一趟额日敦巴日。
他问:“粉尘污染钱,啥时到手啊?”
嘎查长气愤地说:“你的事就是老嘎查长的事,我跟卢德布拍了桌子,他满口答应了,半月左右,也许提前两三天。”
第56章 惹火烧身 有口难言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