乎乎的脏水到处横流,离煤堆30多米以内的草还有活的吗?这样下去能放牛羊吗?亏你们能想得出,那么多假牛羊和天鹅,冷冰冰的站在草原上。假牛假羊有灵魂,会看不起你们的。”
卢德布装作不知道阿斯夫是俄日敦达来的妹夫,斜着眼看着他们,自己在骂自己:搬石头砸自己的脚,悔不该当初把这片草场给了俄日敦达来。更想不到俄日敦达来又给了他妹夫,他妹夫根本不知道这片草场的来路。自己是打掉牙往肚子里咽,说不出一个不字来,问小宋问:“谁是这片牧场的主人。”
小宋指着站在人群中间的阿斯夫还没说话,阿斯夫自报了家门:“头回见到了矿主,真是饱了眼福。”
阿斯夫一手捏着烟,一手插在牛仔服的裤兜里,右脚尖点着地不停的上下抖着。卢德布眯着眼说:“没说不赔钱啊,回去把草原证拿过来登记一下,发给你们钱要有依据呀。”怕阿斯夫没听明白,又眼睛对眼睛的盯着他说:“再说一遍,一定是草原证啊。合同和协议不管用,大家记住咯,截止时间明天下午5点前。”
散去的人们边走边议论:还是大老板说话有重量,为啥要看草原证呐。
岱钦和阿来夫一起笑着说:“看草原证怕啥,看结婚证也行呀,只要给钱。”
俄日和木在后面嘟囔着对岱钦说:“可苦了我了,草原证在你手里捏着,我手里只有一份转租合同,煤矿能承认吗?”
“你怕啥,咱俩是一家。煤矿发了钱,按你租的亩数把钱退给你,放心吧。”
巴雅尔第一个拿着草原证到了煤矿。卢德布对一直蒙在鼓里的小宋说:“登记好证号,立马让他们走人
第57章 夹在中间 两头为难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