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德布从牙缝里挤出一丝笑意:“嘎查长见外了,帮你的忙也好,帮苏木长的忙也罢,别说这点钱,就是三两万,不会含糊一点。可这岱钦,让人心里不舒坦。”
小宋敲门进来,把一捆钱放在桌子上,对嘎查长说:“是一万。多出的是跑腿费。”
瞅着崭新的一捆钱,嘴上说着不要,手里握着钱,对卢德布说:“不要那么多,够数就行,给苏木送过去。”
瞅着走出大门的额日敦巴日,卢德布说:“姥爷好见,舅舅难缠啊。”
俄日敦达来担心的事还是来了,他的话被牙齿截断了,一半在口里,一半在牙外。呼和巴日说:“你和嘎查在忙啥,牧民凭啥挑断了运煤的路。煤矿容易嘛,要挖煤,要上缴税金,牧民在后面扯着衣襟要小钱,扇我的脸是吧。当初可是我用手心把人家捧到草原来的,现在玩起了关门打狗的把戏,有这样做人的嘛。说你在拆台,还觉得委屈?听说挑头闹事的,又是那个巴雅尔,有一个叫岱钦的?”
阿斯夫和岱钦是自己的亲戚,骨头和筋沾着的血丝。呼和巴日生性多疑,俄日敦达来没多说一句话。要是他知道了内情,说自己和他对着干,鼓动自己的亲戚去闹腾煤矿要小钱,跳进黄河里也洗不净啊。他前前后后捋着,卢德布肚里再有委屈,也不该隔着自己把话送到呼和巴日耳朵里。也许是任钦不小心说漏了嘴,巴雅尔不大可能。额日敦巴日拿了煤矿的钱,嘴短。凑近说:“巴雅尔总爱向吃水的河里吐痰,他要是羊,我会把他死死拴在牛牛车上,可他是个长腿的,说走就走了。”烦透了心的俄日敦达来直溜溜丢出一句话:“自己的梦,回去圆去,你睡醒的梦,我没法替
第59章 疑心重重 指鹿为马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