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天,俄日敦达来把阿斯夫租牧场的过程告诉了我。这是桌鸿门宴,我替俄日敦达来出了半身冷汗。听呼和巴日说话的语气,没有深刨细究的意思。我说:“旗长的话我明白了,过几天把欠牧民的钱全清了。企业和牧民是唇齿关系,不给钱,牧民能不上门找事吗?”卢德布也说:“林矿替我表了决心,我马上落实草原路补偿的事。和矿山一样,租下煤堆四周那片牧场。”
俄日敦达来肚子里的牵挂依然是七上八下,惦记那4500亩草场咋变身?呼和巴日说:“牧民是小孩拉屎头硬,就和有褶子的衣服穿在身上,过几天不用烫熨,褶子也就平直了。这巴雅尔是特别的一个,吃了不忘事的草了。”牧民断了运煤的路和牧民在楼前闹腾,呼和巴日就差明说了。说者有心,听者更有意,卢德布表态了:“请旗长放心,最晚明后天,让嘎查长把他们几个聚在一起,补签几份合同,按永久占地补偿他们,责任在我身上。旗长的一席话,我突然开窍了。利润是集团公司的,缴得再多,工资没多拿一分。牧民哪天闹腾大了,责任是自己的。免职走人了,一个人哭;做好了工作,让多人哭着送,滋味不一样啊。更重要的是不给旗长添堵,这顿酒没白喝。”
苏木长跟了一句:“我和嘎查盯紧了,让旗长心里的石头早落地。”
呼和巴日说:“叫声多的猫子,能逮住几只老鼠?这次要让我看到成效。”
第二天,俄日敦达来对额日敦巴日说:“阿斯夫那片草场过程不说你也清楚,退回去露馅了。补个合同按1.1的比例调剂出去。以后呼和巴日问起来,嘎查和煤矿都不为难。”
额日敦巴日的心思不在这上面,肚里
第62 章 急中生智 化险为夷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