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溜须拍马。
徐花花被吹捧的喜笑颜开,满脸笑意,看着树旁边陷入昏迷的安年说道;“那小鬼已经一天了怎么还没醒?不会有什么毛病吧?”
谈笑的几人一顿,随即注意起来,庆子看着昏迷的安年迟疑的说道:“不会是迷药吸入太多了吧?”
“那这么长时间总该醒了,庆子你去弄点水给我泼醒他。”徐花花手指点了点烟灰无所谓的说道。
“好到,花姐我马上去。”庆子接道急忙拿着破旧的大壶跑了出去。
“你们在干什么?还不准备赶路?”武哥慢慢走过来说道。男人体格高大凶狠,脸上一道六七厘米的蜈蚣样刀疤从眉毛贯穿脸下浑身杀气,这种气息只有经历过不少杀掠的人才会有。谁也不知道武哥什么经历,从哪里来、犯了什么事,只知道能者为王,不服武哥的人就只有死。
武哥冰冷残忍的眼神扫过,几人吓一阵寒颤,徐花花内心一阵紧张,连忙伸出柔弱无骨的小手娇嗔的拍了拍武哥的手臂,一脸柔媚的说道:“武哥,我们在讨论那个孩子呢?这么长时间还没醒,怕出什么问题?”
武哥阴厉的目光扫过树下昏迷的安年,神情凶狠,表情莫测。慢慢抬起脚步轻轻的走了过去。
轻柔的脚步声咚咚咚的踏在安年的心上,让假装昏迷的安年心跳加速,一阵紧张。自己从他们上山就已经醒了,一路上为了不打草惊蛇一直装作昏迷。趁他们没有防备的时候留下了记号,等待父亲的人发现来救自己。
可是现在安年一阵不安,这个叫武哥的男人给自己的感觉非常危险,哪怕相隔甚远被他的目光打量自己也如芒刺背,汗毛耸立就像
第六十一章:行动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