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真的。
拜托,他腿脚不好,就算是真的也是用来防身的对吧。
你看旁边还有匕首,肯定是防身用的!吓唬人的玩意儿!
杏疏这样安慰自己。
然而下一秒,他们之间的对话把杏疏刚刚做起来的那点可怜的心理建设砸得粉碎。
“爷,小白布置得一切顺利,花豹在收尾。”
“做得不错,回头查查昨夜市里有没有动刀、卖粉儿、寻死寻活的事,把那些不听话的拉出来祭旗。”
“我没什么耐心,以德服人不是我的风格。”
“威严,是用鲜血和实力证明的。”
他的卑劣、他的暴躁、他的懦弱、他的无路可退。
他没有信心藏一辈子。
如果终究要离开,他宁愿永不开始。
她与他之间,岂止天壤云泥。
————
“少奶奶,这是今天的报纸。”唐伯弯腰悄悄递到杏疏跟前。
“报纸?给我的?”抚着心口走到偏厅的杏疏愣愣地问,眼角余光陡然间扫到一则公告:
“兹证明:尹杏疏与京城尹业成一家脱离亲子关系,望周知。”
好狠!
杏疏毫不怀疑,在尹父迅速发出声明的背后,一定有尹流月推波助澜的手笔。
和上辈子一样,她果然忍不住了。
杏疏在心底冷笑一声,面上却难掩悲伤。
唐伯见状叹息一声,“少奶奶,往后您就是温家的人了,不必太过悲伤。少爷自会护着你。”
话音刚落,唐伯苍老的脸上露出
第4章 | 天壤云泥之别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