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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婚伉俪的抗癌日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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悲切切,睹物思人——晴7月25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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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可是,美好的计划还未实施,先生就突然吐血身亡。他都来不及与爱妻告别,只是不断抚摸我的手,一声声唤着“老婆……老婆”渐渐进入昏迷状态,再也没有醒来。

    我打开资料袋,所有的资料放得井然有序,我忍不住哭道“老公呀老公,你不是说要开着新能源车带我去祖国的每一个美丽景点去看看吗?你说,你是我的私人司机,会一直陪着我到开不动为止,你还只有七十二岁,我们的幸福时光还很长,你怎么舍得扔下我走了呢……”

    我们俩都以为花那么多钱治疗,效果一定不会差。即使转氨酶指标升高了,依然满怀信心找合适的治疗方法。

    先生去世前,领着我开车去了孟超肿瘤医院,专家虽然给出了细胞疗法方案,但要求转氨酶指标正常才能实施。

    一个多月的输液,住院期间的波折, 转氨酶迟迟不见下降,先生心急如焚,这才有了吃“单氏中药”的念头,他怎么可能会想到,这一试,会提早结束自己的生命。

    先生平时很精明,但到了关键时刻常犯糊涂。第二次做海扶刀,主任拂袖而去,换病房里的小医生操作,他忍着剧痛配合,其实,他完全可以拒绝,等下次让主任操作。

    中山医院的医生本不打算粒子植入与微波消融和介入治疗一起做,他在手术室里要求一起做。医生分开做自有其道理,病人要求做,当然也不会拒绝……

    这些都是事后我才得知,我觉得先生好糊涂,也许我不是病人,无从体验他当时的心境。

    整理先生的遗物,无意中翻到先生每二年做一次甲胎蛋白的检测报告。这些他都是自己悄悄地在做,我

悲切切,睹物思人——晴7月25日(2/4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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