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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婚伉俪的抗癌日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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先生落葬在艺术墓中——阴转晴12月7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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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有关心和探望过父亲,他怕得不到或少分遗产,在法庭上,与他请的男律师一起满口的谎言,竭力狡辩。

    然而,法庭重在证据。法官重复了一遍又一遍:

    你什么时候去过医院?有没有打过电话问候关心?你父亲住过几次医院?在哪个医院?

    对方无言以对,却找出荒唐的理由:

    “因为后妈,哦,不对,不对,应该是继母,怕继母不高兴,所以不方便关心”。

    法官:

    “那可以电话关心,你打过吗”?

    我和我的律师相视一笑,我的律师是个文静的姑娘,她向法官陈述:

    “我当事人的先生手机里至少二年没有父子通话的记录,而且没有互加过微信”。

    对方急了:

    “但是他常瞒着老婆到我母亲家来,我们相处得很好”。

    我的律师不急不慢:

    “既然相处很好,你父亲患癌症一年多,你竟然会不知道”?

    对方回答不出,另换一个话题:

    “我父母离婚协议中的财产分割与我没有任何关系……”

    很明显,他怕法官说他已经得到过一次父亲的财产,影响这一次的遗产分配,所以才会急于表白。

    我的律师再次陈述:

    “但是离婚财产分割中提到儿子的名字,而且母子俩都没有履行协议中的约定……”。

    是啊,协议中有一条,当我先生急病或有急难时,前妻和儿子要出于人道主义出手帮助。

    所以我先生要求房屋未卖出前,对方将离婚时得到的50万先借给他进“

先生落葬在艺术墓中——阴转晴12月7日(2/5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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