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我认可了。
对方执意不予认可,双方无法达成统一。法官最后宣布,由房产估价公司估价后另行开庭……
老师和师母听了我的叙述,感慨万千,为我的先生惋惜。这么优秀的学生怎么会有一个这样的儿子?
……到了墓园,太阳出来了。
我不禁又想起了先生的话:
“老天总是眷顾我老婆,只要她出门,雨天也会变晴天”。
因为浦东零星地区发现疫情,检查力度加强了许多,门卫检查了我们的健康码并测试了温度才得以放行。
从临时寄存处取出先生的骨灰盒,我亲自轻轻捧着,仿佛又嗅到了先生身上的清香味儿。
邻近冬至,墓园规定不允许烧纸钱,但我除了黄纸,还悄悄带了九个锡箔。
暖穴后,骨灰盒密封前,我将左手放在用红布罩着的骨灰盒上,不舍地喃喃着:
“老公,再感受一下老婆的体温,记住,老婆会和女儿经常来看你的……”
师母眼泪汪汪地劝慰悲伤欲绝的我,要我放手,让先生安心地去吧!
我泪眼朦胧地瞧着先生的骨灰密封、下葬,我们依次为先生点燃香烛,供上水果。
墓碑两旁枝叶茂盛,还有老师与师母、我和女儿献上的鲜花,在香烟袅绕中,我哭着打开了全民K歌。
“天上掉下个林妹妹……”和“问紫娟”是先生最喜欢我唱的越剧,墓前让先生重温一遍老婆的声音。
音乐和哭声引来了其他墓地家属的注目,大家小声议论着。
如果知道这是一对再婚伉俪,也许会更加感动。
先生落葬在艺术墓中——阴转晴12月7日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