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了,没有异常。陈医生宽慰我:
“别紧张,只是感冒,你是不是有鼻炎”?
我真服了,这二年我确实有轻微的过敏性鼻炎。
因为要照顾先生,近二年我都在附近的社区卫生中心就诊 。
社区卫生中心的全科医生不仅医术好,而且待人亲切,没有架子。
上次我腹痛,尿液颜色深,女医生检验之前就怀疑我尿出血,检验结果确实如此。
先生去世前,我为先生去检验粪便,检验员一看粪便的颜色就说:
“十有八九是上消化道隐血”,
结果被她说中了。
这些亲身经历颠覆了我以前对社区卫生中心的偏见。
国家投入大量资金不就是为了便捷老百姓的就医问题么!
回想有一次与先生在一家大医院就诊时,专家当着我们的面在电话里询问:
“我的高级专家门诊什么时候开始?……”
专家的优越感像一道难以逾越的篱笆隔在中间,我们看病说话得小心翼翼,唯恐说出不该说的话。
先生手术三个月后离世已有半年,一直有短信联系的专家没有一字半句的询问关心。
也许先生的死是意料之中,或者是已经见多不怪。
更令我伤心的是,与先生一起在重离子医院治疗的邻床病友付先生依然健在,而且重返工作岗位。
付先生出院后告诉我先生,当时的甲胎蛋白指标3600,而我先生出院后只有69。
我先生在经历了多次后续手术后,甲胎蛋白飙升到三万多。强烈的求生欲望,令
再婚也有真正的爱情——1月16日多云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