丫的娘,这脑袋上的伤还是您来吧。”
纪大夫郑重其事地拿起了银针,然后默契地跟山桃对了对眼神。
山桃借着学医的由头,悄悄给纪大夫指名了内出血的点,和当初治疗杜盈秋的方式大致相当。
最后纪大夫还让山桃上手确定了一下位置。
等忙活完,三个大夫愣是在冷天累出了一身汗,稍微轻松些的山桃迈着小短腿帮两个大夫端水净手。
又打了一盆温热的水,避开伤口帮少年擦了擦身上的污渍。
彭大夫一边歇息着,一边跟纪大夫说着小话,“我说老纪,四丫这娃是有天赋,但毕竟是个女娃,你教她治治内症也就罢了,这殇医的手段 还是别让她学了吧。”
越是了解山桃的天赋,彭大夫这劝言就说得越艰难,大夫这行,勤奋少不了,可天分才是第一重要的。
天分决定了一个医者的上限,勤奋只能让他不断地接近上限。
在他看来,山桃难得小小年纪,心态却老练沉着,人也聪慧,不但学东西快还一点就通,有些东西他不讲,只露给山桃看了,山桃也能学到。
除此之外,难得这还是个心性佳的娃娃,每日来保济堂来得最早,五百文的工钱,帮着学徒分药捡药,见着哪个大夫需要就帮手,尊老爱幼体现的淋漓尽致。
也因为对山桃这个晚辈的欣赏,彭大夫才会说出这句话。
纪大夫看着已经在清洗器具的山桃也叹了口气,“老彭啊,你顾忌她女儿身份疗外伤,大了总会受世俗偏见,我这个做师父的又何尝不担忧?但丫头的路比你我能预料的更远啊。”
两个
第六十一章 他叫大锤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