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值得。他没办法,早与那些人成了一根绳上的蚂蚱,挣不脱啊......”
自从山二郎当了师爷,整理了之前县衙的各种文书资料,才发现高县令在任的三年,除了即将离任时水患的贪污,前三年的功绩一直都是甲上。
这些数据并非只是纸上谈兵,苍江县在他的治理下确实打理的井井有条,这回更是向朝廷提起了让苍江县由下县升为中县,只都被这大水冲毁了。
山桃回想起在县衙中见到高县令行贿的场景,问道:“那些人,是指这次来督办堤坝的官员?”
“不止......”高小姐从枕头下抽出一本诗集放到山桃手里,“这是父亲病故前交给我的,没来得及留下只言片语。”
高县令是个见地传统的男人,认为女子无才便是德,对高小姐虽宠溺但并不喜她学文念诗,更不会在死前留给她一本诗集。
山桃摸了摸诗集的纸张,比寻常的纸张略厚些,再对着炭火细细观摩,果然发现了其中还有夹层。
里面夹了好几页纸,一页页看下来,山桃的面色越来越难看凝重。
信中记载了南方士族因不满慕帝迁都北上,且重用北方士族,而沆瀣一气,暗中勾连,控制南方各州县的官员。
虽不至于到造反的地步,但信中数据明晰,南方州县官员大都出自南方士族举荐,这回自上而下的贪污朝廷款项,就是南方士族统一的示威动作。
这些朝廷秘密,离现在一个小小医女身份的山桃很远,但信中数次提到的南北官员的矛盾却像一根针将她狠狠地扎醒。
“南北士族,为何如此敌对?”山桃恍惚听见自己
第六十三章 今夕何年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