忠心的宫人犹豫再三依旧据实已告适才发生的一切,皇帝只看了孩子们一眼,便离开了。
身体尚且虚弱的皇后并未因此难过,反而露出一丝讥讽神色,“连司天监也能被收拢,陛下心思重,怕此时已然怀疑我的孩儿了吧。”
这等话宫人自然不敢接,皇后也未计较,强打精神,看了看一对儿女。
轻轻摸了摸男孩儿的脸颊,“你不过是初生最无垢的玉石,日后却难免受这妄言侵扰,只要母后在一日,定护你周全。”
最初帝后都以为是后宫之争,明里暗里着重查了几个权宠正盛的妃子,可越查越是心惊。
监正死前将一切文书资料星象记载都留了档,调查其往来,无任何异常,既没有受人威胁也没有受人恩惠。
那句预言在皇帝的心中分量越来越重,看着和自己面容肖似的嫡皇子,越来越忌惮,最终让年仅三岁的嫡皇子司周行去了相国寺,为南朝修行祈福。
在相国寺一呆就是三年,司周行过得不像个皇子,更像个苦行僧,刚刚过了六岁生辰,又是一道旨意,将他送去了北朝为质。
彼时南朝势弱于北朝,南朝皇帝却怀着一统天下的野心,故意以此示弱。
不受宠的嫡皇子,在北朝根本没有引起重视,虽让他留在了宫中,却成了其他皇子皇女的宠物一般,呼之即来挥之即去。
他思念着故土,思念着相国寺的师父,也思念会暗中来看望自己的母后和姐姐。
如同被抛弃的幼犬,总避开人暗自舔舐伤口,直到一个人的出现,打破了他的阴霾。
“你是南朝皇子?”少女体态纤弱,穿得
第七十七章 前尘往事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