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说的艾滋病人就不能拥有幸福呢?
我阿芝不就得到了么?
婚后,我们搬到了阿唐在市郊的别墅区。一是为了别人方便,更是为了我不受委屈。
亲戚们也正常得走动着。
在阿唐的巨大能量下,拜中医药所赐。我的指标控制在了临界范围以内。
而阿唐,太晚了。老中医也摇了摇头。
但阿唐像什么也没发一样从不在乎。
这样的如春天般的日子过了几年。
阿唐的病情还是开始加重了。
我展现出了巨大的勇气,并没有因为自己好转就疏远阿唐。
阿唐,在我心里永远都是神一样的存在。
我阿芝的生命就是他点亮的!
以命相换,我都是愿意的。
我急为他寻医访药,同时也为了自己。
然而老天爷,就是嫉妒我们的幸福。
在阿唐患病的第19个年头,我30岁。我最好的年华给了他。
而阿唐一直愧疚,在他最好的年纪里没有遇到我。
我仍开玩笑得和他说,我在小学的时候就等着你了。你知足吧。
我永远忘不了,离别的最后一刻。在他呼出最后一口气之前。他用双手覆盖了我的手心,虽然手温很低了,但我仍能感受:之前一样的温暖厚重。
我拉着他的手,吻了阿唐的额头!
送葬的那天是个寒冷的圣诞节。
因为阿唐不想让人看到他被病魔折磨的面容。
通知的人很少,也没举行大的追悼会。
婚礼之新娘2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