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交心之人必明,背心之人必错……”
“老师,这话可不像是那个无拘无束,不惧人言的北榭雨阁阁主说的。”
“为师知晓你回城所为非凡,万事需得谨言慎行,切骄切燥。北鸣远离高堂庙宇,却如朝中那般风雨动荡,各家暗藏私心,各谋其位,似友非友,似忠非忠,你要明目识人,拿捏得当。”
“谨遵师命。”
“来,再陪为师奕一棋,只是这一局,切莫让子,不得留手。”
“是。”
符锐满脑子问号,这一刻他仿佛被操控了身体,脱口而出的这些话并非他本意,他也说不出这些个之乎者也的文人话术,奇怪,着实奇怪。
“下什么下,这一局改轮到老朽了。”司监直言。
司监:“你这老头不讲棋品,说一局便一局,不许耍赖。”
朱羡之:“老夫何时耍赖?老夫这是在教徒弟知人识面的道理。”
司监:“说起道理老朽也能教上几句。”
朱羡之:“你又不是他师父,没资格教。”
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吵得是不可开交,想必平日里为了一子悔棋,为了一子扭捏揣度,定是没少斗嘴,符锐眼前神奇的浮现出二人岁月争斗的场景。
符锐开心一笑,起身作揖道:“还请老师让刘家住在北榭雨峰。”
“语儿。”
奕语和铁翊羽同时上前,像是在说怎么哪儿都有你。
奕语作揖禀报:“首席师兄,在你刚踏进浑仪司大门起,刘家已被阁中师兄弟接上峰了,现就安在你的青鸾峰。”
青鸾峰?
符锐作揖谢过,同时也在为这一老一少的办事效率折服,不过这未卜先知
第三十八章 赢了把刀?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