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小姐,芮富公子离倌儿了。”
蒹葭花魁拿起手边的胭脂丢向门。
“芮富公子,蒹葭不是那个意思……”
“嬢嬢,告辞。”
符锐话不多说直接上了门口一辆马车,凤溪河的胖鸨母笑呵呵的随后,还不忘向两个鸨母显摆一番。
符锐上车后掀开车帘道:“下半夜还请霞凤楼的马车来凤溪河接本公子。”
此言一出,另一位鸨母亦是高兴不已,只留下冬倌儿的嬢嬢独自哀伤。
“小羽,这两位花魁娘子你可碰过?”
铁翊羽摇摇头:“那夜只吃了些菜,听了曲儿。”
“两位都是?”
“嗯。”
“两位花魁娘子,哪位更美些。”
铁翊羽歪着个脑袋,他对美似乎没有概念,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
既是有名的花魁那定是美的,只是不知是哪一种美,符锐双手搓动,心中无比期待。
“马车能不能快些,深夜入凉。”符锐催促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