鳞草鲫。”
不对,有破绽。
在符锐的记忆之中,他确实见过大火烧城的景象,结合符锐平生的遭遇,大火烧城的景象极有可能就是出生在那次兽蛮袭城,且视线角度极低,不应该是婴儿的角度,倒像是孩童的角度,若不是符锐自己,那青鸾为何跪在望湖亭生产?
这便是矛盾点。
“生产?锐儿出生那年刚好是兽蛮袭城?”
“那时锐儿刚旬岁……旬岁?锐儿旬岁那青鸾姐姐又为何生产?”婶婶发现了矛盾点儿,开始努力回忆。
“婶婶,锐儿所求便是锐儿妹妹符繇之事。”符锐没有必要再遮遮掩掩,干脆直言。
符繇的名字在婶婶嘴里不断重复,她努力回忆有关符繇的存在,她的表情由原来的迷茫变成痛苦,再由痛苦变成了惊讶,片刻之间她已是大汗淋漓,望着符锐的眼神多了一丝惊恐。
“婶婶?”
“你别过来。”
婶婶快速向后退,她身体微微颤抖,似乎在害怕着符锐,婶婶蜷缩着身子,蹲在角落里,嘴里自言自语,一惊一乍像是受了刺激一般。
铁翊羽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屋内,只见他一个手刀便把婶婶打昏,顺手又接住了她。
“小羽,你做什么?”
符锐知道有可能再过一刻便能知晓符繇的藏身之所,他便能知晓有关自己的一切,那些隐藏在心底的谜团也能一一解开。
“少爷,她刚刚想杀了你。”
“她想杀了我?”
婶婶不是武夫,没有修炼任何武技,是真正的手无缚鸡之力,这样的普通人很难释放出杀气这类易被察觉的灵力波动,即便是三品武夫的符锐也做不到,铁翊羽
第一百一十五章 回府(一)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