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快到门口了,哪有不进去的道理。
此时花柳巷人还不多,偶有三两人结伴而行,多是在议论今夜要去哪家勾栏听曲儿,哪家的头牌在这次的兽蛮入侵中丢了性命,他们见到符锐等人立刻停止了话题,对治安司的人怀有忌惮之心。
“看来治安司的人在花柳街并不讨喜。”符锐由衷的发出感慨。
“符营守慧眼如炬,这些文人骚客常因打茶围争夺花魁娘子的青睐而都的头破血流,大打出手时有发生,治安司司衙在其中难免有处理偏颇之时。”
“怎么个偏颇法?”符锐有了兴趣。
“多半是把闹事儿双方都抓进去反省几日,保证不会再犯才将其放出。”
符锐眉头一皱,这哪是偏颇,这明明是偏激,你想想要是你在喝花酒的时候被人抓了,还通知了家人,你能好受?好在这个时代去勾栏不犯法,未婚配未娶妻的即便是通知了家人也没什么,不过下次再见着治安司的司衙一定会像瘟神一样敬而远之,毕竟惹不起还躲不起嘛。
整个花柳巷除了两侧的勾栏,是不允许摆摊的,毕竟谁家都不愿意店铺门前被其他人挡了生意,只有一种生意是例外。
冻橘摊子,冻橘在北鸣算是一种难以下咽的水果,其味极酸极重,烘焙成茶却有股奇香,尤其与热水相融之际果香满屋,这也造就了他的另一个用途,遮盖胭脂水粉的香味,因而在花柳巷极为推崇。
冻橘讲究的是寒风吹拂,冰雪覆盖,外表常以冰晶包裹,冰晶去除香味则会散去,这也正是为何各家勾栏不自己生产的原因,其最佳收藏地点便是室外,由摊贩售卖再合适不过。
“荀头,许久未见!”
同样装扮的
第一百二十一章 帷书坊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