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足贵,但愿长醉不愿醒。古来圣贤皆寂寞,惟有饮者留其名。陈王昔时宴平乐,斗酒十千恣欢谑。主人何为言少钱,径须沽取对君酌。五花马,千金裘,呼儿将出换美酒,与尔同销万古愁。”
一首尽,无人言。
帷书坊内静的出奇,蒹葭花魁不知何时已经起身,所有书生愣在原地一动不动,这首诗太绝了。
经久不息的掌声与夸赞之声不绝于耳。
“妙,妙,真是妙。”
“有此诗才却是个武夫,实在可惜,实在可惜啊。”
“武夫又如何,文圣曾言书生不分,不管是何种阶层只要是有诗才必定是我门中子弟。”
“不知哪位是岑夫子?哪位是丹丘生?”
这一言倒是将荀靖三人问懵了,他们齐刷刷的看向了铁翊羽。
“今夜头筹已定,正是这位符营守!”
狎司宣布结果,文人们无人不服,无人不从,他们也不敢再上台赋诗,因为他们无法作出能超越符锐的诗。
小诗仙之名再次名扬北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