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是春天的时候,江南才子荆睿思公子写的诗,名字叫做‘新雷’:‘造物不言却有情,岁岁寒尽转春生。万紫千红皆翘首,只待新雷第一声’。”
仇香的声音本来就很好听,柔而不妖,细而不尖。
此时她朗诵着诗词,特意加重了一点声线,听起来抑扬顿挫,却是仿佛让人有种身临其境的感觉。
“好!”
她的话音落下,当即坐在第一排左边第一个的三十来岁的儒生拍手叫好,“荆公子这首诗,把春天万物复苏的迫切期待,都浓缩在了一声惊雷上面,可谓情有所牵、思有所盼,再由一道惊雷劈出而发散出来……妙啊!”
另一个大约四十来岁的儒生,也是颌首称赞:“是的,而且荆公子写的诗,并不是空洞华丽的,而是下沉到了民众百生。这种春天到来的喜悦,不仅仅是士人,也包括了所有人。这样的博爱情怀,的确是让人佩服。”
他们两个都坐在第一排的,显然身份不一样。
在两人之后,左边的这群才子儒生们便七嘴八舌的评论起来,大部分都在说好。
相反的,右边的这群勋贵宗室子弟们,却都有点不以为然。
他们不是脑子愚蠢的白痴,绝大部分都是学过诗书的,所以觉得这首诗好像没有好到那种程度上。
不过他们也不会去砸场子,因为能坐在这里,看着仇香、听着仇香说话、感受到她时不时的转眸儿过来的对视,就已经满足了。
仇香念完诗句之后,便又开始了沏茶。
等到讨论过了一个段落,她才让婢女把三杯茶送了出去。
分别是最开始说话的两人,还有一个提出了“结构不大严谨、可以更加紧凑”委
第四十五章 他乡遇“故知”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