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的税赋很高,各种物价也高,人们的生活质量不高。遇到这种情况,没有怨言才奇怪了!
刘仁怀比我聪明多了,难道他不晓得?他当然知道!只不过处在他这个位置,根本没办法去做更多的事情,只能亏待江南人去帮助别的省份的人。
只不过啊,民众需要更多的疏解,而不是一味的去哄骗和压制,否则哪怕是江南人弱得跟小鸡一样,闹起来还是比较麻烦的!惹来了大清洗,双方的隔膜那就深了!”
这下子连巩渊都不好答柳铭淇的话了。
因为他说得太直白,太尖锐了。
把整个儿江南人和刘仁怀的心思说得清清楚楚、明明白白。
一点什么温情的面纱都没有留。
相反的,现在戴飞英反而是插话了:“那王爷您觉得,该怎么破解这个难题?”
他可清楚的记得,柳铭淇有个“圣人”的名号。
既然柳铭淇能看得这么清楚,肯定是还有更多更详细的思考,说不定能给大家不小的启发。
柳铭淇想也不想的道:“很简单嘛,把其它省份的经济也发展起来,让他们各自的特产能够生产得更好,卖得更多,自己富裕起来了,自然对江南的依赖就小了。
江南对外的输出少了,多把税赋开支留在江南,为大家修修路,多开办工坊工场,增加一些工作的机会,让大家都有钱赚,顺带着从外省买来便宜的粮食,压低粮价,这就幸福了嘛!”
戴飞英笑了:“您这是说得容易,但实现起来很难很难,也不知道多少年才会发生了。”
“要不了多久……”
柳铭淇说了一句,却也没有再多提。
别看江南最为富裕,这
第一百六十九章 累积着满肚气不忿(6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