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将,“明明这两天就该有一批军械和粮草过来,怎么还没到?你催促了吗?”
陈乌站起来道:“回禀殿下,我已经和他们多次联系了,他们都说快到了快到了,却一直没来呀!”
“哼!真是大胆!敢拖沓军机大事?”耶律安翔怒了:“等到他们到了,我非要叫他们好看不可!”
耶律飞扬心中有种不妙的感觉,可又说不出来为什么。
摇了摇头,他把念头抛出脑外,重新说道:“先不管这些了……我今天叫你们过来商量,实际上也是受到了丰川真幸的启发!
你们说,这一次倘若来援的虎贲卫和骁骑卫他们,真的随身携带了木柄手雷,我们还能防止他们的突破吗?”
“殿下您这话说得不对!我们室韦军队也不是好惹的!”祖蒲古兹瞪着眼睛道:“决定战争的还是我们的骑兵,他们哪怕有这些小手段,难道还能翻了天不成?”
“翻天不至于,你就说我们的伤亡会不会多增加三五万吧?”耶律飞扬反问他道。
祖蒲古兹一下子就焉了。
他可不敢放狂言,毕竟之前大康羽林卫的前车之鉴就在面前。
倘若那群羽林卫有三万人,恐怕此时锦州城外又是另一幅景象了。
而即将奔赴到山海关以东的大康禁军,数量可不是三万,而是至少五六万啊!
再加上之前熊文庆、李南渊率领的军队,又有木柄手雷的话,兀离轸元帅说不定也扛不住。
耶律飞扬四处望了一遍,道:“所以我们不能这么坐以待毙,还要想一些办法才行。”
在场人里面,虽然粗鲁的将军居多,但也绝对不缺乏聪明人。
韩沐从他的话语
第二百三十一章 互相坑,谁怕谁?(5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