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不过这话,就不由小吏接了。
只见薛凤翔从后窜了出来,跪在地上大呼。
“臣遵旨。”
一行人走入王恭厂,如果说外面看起来王恭厂只是稍显凋零,那么里面可以说是用残破不堪来形容最为贴切。
久未生火的炼钢炉子旁已然生起了杂草,用来卷制铳管的工具也随意的在木质操作台上随意散落。
见不到一位工匠的王恭厂就这样映入眼帘。
“薛大人,朕不知这王恭厂工匠今日都在何处,是有其他安排吗?”
“回陛下话,这王恭厂...已许久未曾接过来自兵部的单子了,故而这..工匠..们恐怕是出门去寻找其他活计了..吧。”
其实这话说出来,薛凤翔是冒着砍头的风险的。
王恭厂自祖宗开设,就早已立下规矩,其中匠人无论如何是不应擅自离开的,毕竟其中包含的可是大明火器的全部秘密。
见朱由检神情逐渐变冷,薛凤翔更加惶恐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