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毕爱卿,两件事都由户部干了,这户部为了征收更多的税银,就不会在清查的时候做文章,这不是好事吗?”
只见毕自严冲着朱由检摇了摇头,轻轻的说道:
“陛下,此举并不会让农税的征收更加有利,反而会造成户部内部瞒而不报,偷税漏税。”
“爱卿何出此言?”
“这最难掌控的便是人性,而这收钱的和划线的都是一个人,虽然户部尚书郭允厚自然是想要收更多的税银,可征收税银的当地官员就那么愿意缴纳更多的农税吗?显然不会,那么他们就会使用更隐蔽的方法逃避朝廷的监察。”
“朝廷律法如此之严,且现在各个地方都有东厂下辖的监督机构,就不怕百姓举报,就不怕被稽查出来要他们的命吗?”
“陛下,微臣斗胆说说这州县官员,眼下的大明朝大多品级不高的当地父母官都出自当地,更多的时候他们也是身不由己,并非他们手中没有权力,而是他们的权力不由他们心中所想去使用。”
“嗯?”朱由检略显疑惑。
“当地的士绅、富商、地主,往往才是掌控州县权力的核心,地方官员想要做出成绩就不可能离开他们的支持与帮助,如果当地士绅不支持,那么他就一定办不成事,不仅办不成事,就连他自己恐怕都容易自身难保。”
“士绅盘踞乡里,把控民意,通常家族形式,错综繁杂的关系网遍布周边,谁家出了点事,那旁边的家族一定不会袖手旁观,都会想尽办法给予帮助。”
“因为他们知道,现在帮别人就是以后帮自己,而面对更高昂的农税,他们不仅会控制州县官员申报免税。
若是能免税收则皆大欢喜,若是不
第四十九章 利民之策还是祸民之灾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