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让关外魏卒肆无忌惮地谩骂虽然伤害士气,但总比出关追杀被魏国大军伏击,丢了性命要来的强一些。
现下的蜀汉,是再经不起一场败仗了。
“公子。”熟悉的声音响起,大将军主簿李简匆匆巡完关防,迈步登上关楼,与姜绍见礼。
“先生。”姜绍不敢怠慢,客气地拱手行礼。
这些日子姜绍部跟随中军行动,姜绍对中军的将佐也熟悉了不少,或许是同为凉人的缘故(武都郡原属凉州),他与主簿李简的关系比较亲近,两人见面不以军中公职相称,而采用“公子”“先生”这类私人的称谓。
“大将军申时将在大帐召开紧急军议,让公子安排好关防警备后一同参与。”
“诺。有劳先生了。”姜绍接到军议的通知后,当即召来军侯范周安排防务,严明军纪,三令五申不准擅自出战。
李简在一旁手扶栏杆等待,鸟瞰关口搦战辱骂的魏卒,静静聆听着。
等到姜绍安排完毕防务,李简才缓缓开口问道:
“今日来关下搦战的,可是蒋舒?”
“正是。”姜绍颔首,拍击栏杆恨道:“此人心中全无廉耻之心,此前在阳安关叛国降敌,今日又在关下极尽辱骂、挑衅之事,丑态毕露,若非有军令严禁,军中许多健儿都恨不得饮其血、啖其肉!”
李简脸色微变。“此人既已降魏,托身异国自是不得专由,搦战诱敌是兵法之道,无可厚非。只是肆意辱骂,全然无顾桑梓之情,这就做得太过了。”
“就如那句安,虽然兵败降敌,但事出有因,乃是迫不得已。虽然他也奉命搦战,与故国刀兵相见,但多少顾着一些昔日的情谊,没有肆意辱
15、人心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