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鬼了,这些贼子真的都不怕死的吗?
虽然叫的大声,但随着战斗持续不止,看到城头上矢石倶下,打杀了许多蜂拥而来的五斗米教信众,那城外的攻势仍然没有停下的趋势,左汜心底也忍不住犯起了嘀咕。
幸好一开始姜太守没有下令出城迎战,否则在野外的官兵面对无数叛贼这种无休无止的冲击,就算是铁人也有轰然倒下的时候。
战场的另一方。
金将眯着眼睛盯着城墙上的防务很久。
看得出来,城头上真正训练有素的精锐应该不多,多数还是那些临时被拉上城头凑数的城中丁壮居多。
不过,自己一方作为攻城方,情况也同样糟糕。
许多人的甲仗都不完整,仓促打造的攻城器械也就那些破破烂烂的简陋云梯居多,而且绝大多数人都没有经过军事训练,完全是凭借人潮涌动的方式移动到城墙根下。
然后不断重复冲锋、崩溃、冲锋这个死循环。
就算偶尔有几架云梯成功搭了上去,也缺少足够多悍不畏死的勇士去攀登厮杀。
基本上几个回合之后,就会被城墙上专门击杀登城敌人的精锐部曲击杀赶下来,然后整架云梯也被城墙上的守兵推倒或烧毁。
“这样蚁附攻城,徒然是白白给官兵打杀了自家人马,再打下去军心士气都要打没了,大祭酒,还是下令驱赶俘虏的百姓攻打城门吧。”
金将回头看向眉头一直没有舒展过的袁旌,适时提出了自己的建议。
郡县兵卒都是犍为出身,其中还有不少是武阳籍贯的,用昨夜抓到的吏民前驱消耗,趁着他们投鼠忌器之际,一举突破城门才是制胜之道。
袁旌
67 败(2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