儒那般凌厉而又暴躁的情绪在自己面前爆发了出来,那个样子的他着实让她难以接受。虽然她还是选择了原谅他,相信他,但是想起此事,她依然会心中沉郁。
她眼中滑过一丝惆怅,不愿多提那件事,“并没有什么急事,只是他四处寻我不到,着急了而已。”
“哦,是这样。”温墨白没有再追问下去。
看楚沐歌沉郁的神色,他已经全然知晓这件事情的前因后果了。
虽然她眼中的惆怅只是一闪而过,但温墨白还是发现了。
他并不知道她的心思,只当是江世儒说了自己的坏话,而楚沐歌不愿意让自己知晓与自己不利的话,才会露出这样的神色的。
既然如此,他也没有必要再追问下去了。
那江世儒的性子着实凌厉,可江昕冉活泼热情,却是截然不同。
摇着杯中的咖啡,温墨白随口而言,“江先生与江小姐这一对兄妹的性子似乎并不一样啊!”
“他们……”温墨白随口一说,却令楚沐歌陷入愁思。
他们是亲兄妹,性子怎么可能会不一样呢。
从前他们都是一样的善良,一样的真挚,因此自己也总是喜欢和他们在一起。
可是自从自己回国后,就发现江世儒和以前不一样了。
江昕冉还是一样的热情真诚,可江世儒从前的温良影子似乎已经看不到了。他的身上多了一些从前没有的凌厉,刻薄,的确是不同于江昕冉了。
愁思也只是心里的愁思,她自然不会流露出口,面容依然是平和,“他们两人所处的环境不同,性子自然也不同。”
想到被世事改变了的江世儒,她亦不由自主感叹,“温先生,
第十七章 高山流水梦一程(三)(2/4)